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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缘文学•小说】会晤||尚文（福建）

更新时间：2022-03-11 22:00:46 来源： 作者: 浏览501次 文字大小：大中小

会 晤

文/尚文

01
尚卫，在龙街的海滨公园里六角亭旁的石凳子上坐着，正翻阅着一本：中篇小说选刊。
尚卫一看书就入迷。
靠近滨江的龙街海滨公园，中秋的晚风习习的格外有风，虽然南方的晴天白天还是闷热的很，但是一到日落西山，月兔初升，那种凉爽就叫人陶醉。所以来公园里或散步或聊天，三人一群，两人一伙，总是特别的多。当然，年轻人在这里或见面或恋爱，也不在少数。因为在这公园里有古色古香的六角凉亭，凉亭是木构柱子六根红柱支撑而起的六角形亭亭屋盖，琉璃瓦飞拱如鸢尾。坐落在公园花园的江边，古色古香，典雅清逸，亭里可坐着面朝那波光粼粼的江面，看江面帆船来来往往……
转身再往内看，公园中心那耸立的百米高塔尖上的霓虹灯光彩亮丽，拂照在地上的光花花绿绿的迷人眼。来这公园里的男男女女在这美好的晚上就好似天上神仙一样美丽好看。连白天看得清晰的麻子脸也都是温柔如水的白皙脸。公园中心的空地有一群看着自家队伍所带来的音像视频正有模有样地学着载歌载舞。公园里的四周有紫薇、桂花等栽种。紫薇花开红艳艳，八月桂花黄色至深黄色，花香弥漫袭人。它们间或着参杂，彼此融合相亲。由于霓虹灯的魅力披拂，公园全是色彩浪漫迷人的红颜。正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风花雪月缠绵的好地方。
尚卫，来临的早。来的时候华灯初上，离与文娟的见面约定时间是晚7：30分。看来显然是太早了半小时。尚卫，见凉亭内的座位已然座无虚席。再说，自己是来见人看人的，坐在凉亭内往公园的大进出入门来观望是不适宜的。因此，尚卫就拣选凉亭旁西边的石凳子坐了下来。尚卫觉得浪费时间无所事事可耻，爱惜光阴才是正道。可现在时间已到准，尚卫还醉迷在中篇小说《会晤》里头的男女主人翁的情节里，把自己现在是现实版的真正男主人的事早已抛之脑后。就连风儿刮落的紫薇花飘在他的脸上以至书上，他只用手轻轻拂落，还是照样看自己的书。
尚卫，的的确确是个书呆子。尚卫，是位论婚超龄的男青年了。今年已然35岁了。尚卫，1.85米的高挑身材，相貌俊秀，仪态翩翩，圆脸上的高鼻梁架着一副近视眼镜，斯文美颜就是古代潘安在世也不为过。
尚卫，他的白天是在一家超市当搬运工，每天跟着A超市的货车来来往往搬运。一年360天没有休息。每个月工资也最多五千多人民币。尚卫，工作认真，深得A超市大老板财旺的信赖。但在全民下海，市场化经济高度发展的今日，各种超市门店比比皆是，再加上线上网购的竞争挤压，实体超市利润效益其实并不怎么好。由此，尚卫做工作就是再踏实肯干，起早贪黑、无怨无悔、工资再加多都是不可能的。因为超市也有百把号人的工资大都只有三千元左右。A超市的大老板财旺，也是非常喜欢尚卫的敦厚善良，做事吃得苦中苦，而且相貌俊美秀雅。
财旺想：
这样的小伙子会谁不爱呢？只可惜自己没有生有女孩，要是有把女儿嫁给他多好啊！财旺见尚卫都已经三十多岁了的男人还没成家，倒是为他也介绍了好几个女孩。可女孩不是说他人老实，就是嫌他的家庭条件不够好，什么家中还有老父亲尚寨瘫在床上是个活累赘，什么只有农村破房子两三间土房，没有新城市的新居套房了。什么难听的话，都有耳闻过。搞得财旺直摇头叹曰：现在时代不同了，女孩子不单纯了，很现实实际，最好是一嫁去就是直接享受享福，作起福太太，官太太……可却没有想想自己作女人的拥有了什么条件和专长……一味地高要求，盲目跟风，故也老娘多了去就是还没嫁。男男女女都在磨蹭时光……自己要是换成现在，当年的财旺恐怕也是单身狗了。恐怕现在也是当不了什么A超市的董事长了。一个没有成家的男人哪来的事业有成？就是事业有成之说，其实也是虚浮的。古语云，男子无妻财无主，女人无夫身落空，但现在就搞不明白现在许多女孩都大龄青年了，还是死保着嫁人苛刻条件要等真白马王子显现，也不想想自己是否是真公主？现在人太难搞了。财旺常这样感叹。财旺爱员工尚卫心切，也想过帮尚卫提高工资到八千元人民币。好让尚卫能早日买上城市楼盘好来看亲说亲。财旺，是个非常怜悯穷苦人的老板。财旺看不惯人的穷苦样。财旺想叫尚卫在兼一些超市电脑数据管理的事务。但他遭到妻子喜莲的强烈反对。
喜莲说：财务数据怎能暴露在外人心里眼里，万一信息泄露出去，让人知道我们的内里情况只是勉强运转而已，岂不是坏了大事。再说，姻缘之事也不是说财力就可操纵的。应该说还有姻缘凑巧之类的。冥冥之中，你应该不是当尚卫的媒婆的吗？
财旺觉得他妻子喜莲说得也是在理。财旺觉得自己不会花言巧语可能真不是当媒婆的料，使不出说好话撮合的本领技巧，暗中就托些他所熟悉的媒婆云娇继续为尚卫牵线搭桥。
今天，还是幸运，货源需要搬运的少些。故下班的早。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尚卫早早就吃了老妈凤仙给他煮的晚饭就来到这公园赴约了。时间过早，难得有些闲余，手里正好又有书，他又是个书呆子，怎不看起书来呢？这书也是相约对方女孩儿名叫文娟的接连记号凭据。
只是尚卫光迷上书，没有站起来拿着书像模像样地眼扫公园的来往人员，因为对方也是带着一本A4纸大小的书，接头的形象是很好认识看懂的。现在时间已到约定的准确时间晚7：30分了。但尚卫被中篇小说里《会晤》的主人公倒霉大叔的相亲的情节吸引住了：
倒霉大叔，相亲期间见面了十多个姑娘。可没有一个不嫌弃倒霉大叔的，是倒霉大叔人生得寒碜吗？不是，倒霉大叔生得英姿飒爽，可就是老实不敢说报假话。倒霉大叔对婚事很慎重，不敢丝毫草率，没有结婚决不敢做对不起女孩儿的事情。有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头一次，一个女孩好像名是叫彩霞的，曾这样问倒霉大叔，你有车有房吗？他答，有脚踏车一辆，三轮农用车一辆，农村土墙瓦房有四间式的两层土墙楼房足够容我们居住。那叫彩霞的女孩子连头都没抬，丢下去一句冷冰冰的话：“亏你长相好看，原来是个土把式庄稼汉。跟我要求的条件相差甚远，我们就不要再谈了。”
第二次，又有个女的，叫什么懒觉的，跟倒霉大叔一见面，就叫倒霉大叔一起去吃饭。这是约定白天9：30分到达龙街的得月楼旁边公园见面，人刚到，这懒觉就说一起吃饭去。倒霉大叔还以为她可能突然遇到临时晚上加班至深夜。故早晨睡迟了，还守信就赶来赴约，难得，难得！倒霉大叔哪里知道她是独生子女，每天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娇娇女，是睡懒觉不准时起床而常不吃早饭的呢！当然，作为男人肯定要大方些，倒霉大叔就说：“我们到最近的快餐得月楼饭店吃饭去。”
得月楼的老板娘容嬷满脸纯笑迎了上来，“帅哥美女，来进里面的雅间，有请。”两人坐定后，老板娘容嬷就顺手把点菜单目录红单纸递给他两人，任他们自由看自由点。
老板娘容嬷知道：现在年轻人好面子，美女虚荣，好呈攀比之风。帅哥体面大方，就是打脸也要充胖子。当然技术性好的帅哥舍得花钱嘬顿饭就来空手套白狼。酒足饭饱间，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同了寝。老板娘容嬷也乐得为他们周到热情多服务多收惠。
老板娘容嬷笑着说：“有缘千里来相会，酒菜多多穿肠过，情迷微醺有机会，帅哥美女多点名菜名酒，本店包你吃了食来运转，运转也。”
想不到的是倒霉大叔心想只两个人就餐，就简单点了六个菜：一、佛跳墙。二、福州线面。三、梅菜扣肉。四、炣豆腐。五、清拌蕹菜。六、香辣水煮鱼一大盆。之后，还要了一瓶1.5升的百事可乐。就这样，两人相对而坐边吃边谈。
懒觉吃着吃着就不由地翘上二郎腿，一副满不在乎的气质有些让人看不惯。倒霉大叔心里一惊一沉的，心想：媒婆说她多好多聪明，原来就是这样，站无站相，吃无吃相？正思想细看她是否故弄假相。懒觉开口了：“倒霉蛋，媒婆说你的家这次轮到拆迁，据说你光拆迁款补偿费都有上百万，将来还分配有三室一厅一厨一卫生的120多平方的套间，是吗？”
倒霉大叔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那来的风说有这些美事？大概是媒婆云娇花言巧语为他的家境瞎吹的。但真要一个人来作夫妻就等于真爱一个人，爱是永不止息的，能用虚假手段来骗人？再说，就是不爱一个人，也不能不说实话，故意去伤害人折磨人。想至此，倒霉大叔就说，“听说是听说，我那个乡村要搬迁。但真正的八字还没一撇，不要去相信那荒谬的虚谈。”懒觉的心里一沉，原来那媒婆云娇和她老爸老妈串通一起来骗她要上这贼船。懒觉就不悦，“原来你不是什么大款，怪不得今天你，今天买单吝啬得很，只点五、六个菜，我都为你感到害羞。”懒觉站起，也不吃了。气愤愤的她对倒霉蛋说要回家要跟父母和媒婆云娇没完。倒霉大叔惊出一身冷汗，说，“父母和媒婆说假话可能也是出于善意。你千万不要冲动胡来。”然而，她像一阵风去了。望着桌上吃不完的菜还剩一大半，觉得弃而非常可惜。他想：浪费粮食就是暴殄天物，是要遭雷劈的。他就叫老板娘容嬷拿来塑料盘合，他要光盘要打包回家。
……之后，几天里据闻懒觉把他上得月楼请吃饭只点五、六个菜是个小气鬼的话传得沸沸扬扬。甚至在社会上经一些好事者的添油加醋就衍生出多种版本。倒霉大叔气得呀呀叫，骂幸好没娶这败婊子。之后，倒霉大叔依然实话实说，坚持不浪费不搞体面宴请。相亲会晤看了十几个姑娘，却没有一个成。……倒霉蛋的故事还在继续，看花了眼的尚卫这时掩卷沉思，自己的情况跟倒霉大叔何等相似，中国的文学都是感性文学，他心儿一酸，泪不由地顺着脸盘悄悄流落。
02
花开两朵，不能单表一支。“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自古以来，化妆美容，就是女人的专利。文娟自然也不例外。
文娟，是位幼师。在龙街中心幼儿园当幼师。文娟，每天从自家龙庄村36号到龙街中心幼儿园有5里之长，就是骑自行车不紧不慢都要15分钟。文娟到达幼儿园每天需赶在7：15之前到达幼儿园了，匆匆忙忙吃点早餐，就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幼儿教师，可以说是最辛苦的，因为她是孩子的启蒙教育之一，幼儿园老师肩负的责任非常巨大。神圣一点说，是天底下最光辉的园丁事业，但实际上，是个保姆式的孩子王。平时一家人看一个孩子，而在园里是四位老师看三四十位孩子。幼儿园教师，不像我们所想的每天带孩子们做做游戏玩玩一天就结束了。而是要寸步不离地时刻关注幼儿的一举一动，就怕万一有个闪失。晚上回到家，还有整天写不完的案头工作，什么孩子成长笔记，教育笔记，活动记录等等。
本来每天幼儿园的下午放学时间是五点半。但今天，有位5岁的名叫尚石城的小男孩。时间到点了，就是不见其家长来认领。没办法，作老师的，最起码要留下一个陪孩子在玩在保护孩子的安全。其他三个的老师都是有自己孩子和丈夫的人了。文娟，就主动提出她留下来照看这小孩子尚石城。其他老师就说声“文娟，辛苦你了，谢谢了。”而离开了。
等候的时间，是难熬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文娟真想坐下来抓紧写教育孩儿成长的案头工作。但是，尚石城这孩子是爱动不爱静的孩子那容得她分心另作别事。看着这可爱、顽皮、天真、无邪的尚石城。文娟那种女孩子天生母爱的情怀荡漾起微微的涟漪，她把尚石城偎依在自己的怀里，就好似是自己亲生的孩儿一样给他温暖。尚石城这小孩突然奶声奶气地说，“老师妈，我爸妈干吗还不接我回家呢？是不是不要我了呢？”文娟爱怜地把他的小手握紧后，说：“不会的，你父母马上就会到了。他们怎会把你这么聪明的乖孩子不要呢？一定是他们在自己单位临时有重要的事情。”一句话安慰话，说得他本想哭的脸儿舒展着莞尔笑盈。文娟有意识地认真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然是指向下午6：30分。望外面，天已是暗淡了。文娟的心也有点为这着急。
文娟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阵悲凉感怀。什么感怀呢？就是不由地可怜起自己来。自己有什么可怜呢？另三位与她一起当老师的个个都已拥有自己有孩子的家庭了。那位名叫大云姐的大她两岁，今年36岁，可她最大的男孩子都上初中学习读书了，小的一个女孩也上小学三年级。就连那位离了婚，又再婚的龙靓妹，小孩子也三岁了。另外那位名叫佳仙的与她同龄的，她的女孩子也上小学三年级读书了。尤其那佳仙的女孩子嘴巴乖巧，一来到这幼儿园有事找她妈佳仙，喊她自己的妈妈长妈妈短的柔声，深深刺激了她的感情。是呀，人家都是作妈妈了。可她还是一位待嫁闺中的老姑娘。是自己面目不如人吗？不！鹅蛋形的脸庞，小翘的鼻头，红红的樱桃嘴唇，神采奕奕的眼神闪动着秋波盈盈……再加上1.65米的俏身材，随便装饰一下，就美如神仙姐姐刘亦菲在现。这不是她最先发现的，也不是自己夸口，而是许多人都说她酷像神仙姐姐刘亦菲，不仅是形象，而且神也像。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是自己在二十三、四的时候，盲目听信了：什么现在女孩与男孩比例是100：130，女孩婚嫁论条件可以大大提高主动权，不要担心嫁不出去。世上只有剩男，没有剩女。这一代作女人的只管狮子大开口要求男人有车有房有……等彩礼。
正陷入沉思悠悠。有远而进的车轮碾压路面的行驶声隐约而来。有一男子驾驶着奔驰好似一阵风刮来了。轿车猛地刹住，车身剧烈地摇晃着，车轮与柏油路面剧烈摩擦，倏地停住时居然没有太大刺耳的响声。看那豪华的小轿车，流线畅快的外环美观，崭新、锃亮，淡黄色的车身在校园初上的华灯下熠熠闪光，像镜子一样都能照出人影。车门徐徐而开，出来了一位才子衬衫白色的搭配着黑色的才子西裤，亮丽的着穿使文娟一眼就看出这是尚石城的父亲。因为父子俩就像一个模倒出来的一样。文娟如释重负，因为可以解放了。
“老师，辛苦你了。”尚石城的父亲毕恭毕敬地说。大概是望清楚了，又突然讶异道，“文娟，真是你呀！你现在在这中心幼儿园当老师呀！”文娟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感觉，见一个男子叫得她如此亲热，大姑娘脸儿有些微红。原来这男子名叫尚凯，曾经跟她相过亲，见过面。文娟说，“尚凯，你儿子尚石城本来都是他母亲来接送的。还没见过你作爸爸的来接的呢？今日他的母亲彩霞没空来？”文娟很关切，因为她每次跟彩霞很有话谈。关系不是一般的好。“今天接孩子来迟，就是我妻子彩霞骑自行车在转弯时，逆向行驶了一小段八一路就被一辆大货车撞了个车翻人翻，幸好大货车速度不快，又及时紧急刹车，彩霞才没被吸进大车底遭殃，只是蹭破了手、脚、脸，流点血而已。感谢上帝在危难之际眷顾她有惊无险。现在她只是在县第二医院接受治疗，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所以今日来接小孩尚石城迟到足足迟到将近两小时了。文娟老师，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啦！彩霞平安就好！”文娟由衷地说。
“好，孩子石城。我们上车，跟老师说再见。”尚凯抱着孩子上车。尚石城，这孩子奶声奶气地说，“老师妈，再见！”
“再见，慢走！”文娟向他们挥手致意，目送他们。
这时，文娟才突然想起今晚7：30分还要去见面相亲。现在都已经7：30分了。文娟赶忙骑上自行车先往自家里赶，因为要回家稍微洗漱打扮一下。乡村的小路上，晚风轻轻地吹，仿佛要吹尽白天的秋季燥热。自行车在蜿蜒的乡村水泥路爬行，幸好现在的新农村路旁也都有些路灯光照，当然今夜的月亮也是特别的光亮。排排的柳树、银杏、杨树……向后移动如影。
踩着自行车的文娟，突然耳边又响起尚石城这小屁孩奶声奶气的话：“老师妈，再见！”好像自己感觉是真当了妈一样。文娟的脸有点辣辣的微红，热热的。是啊，曾几何时，她当年与尚凯见面，就是因为自己错过了机会。不然，孩子不是比他也更大了。后来，想不到的是尚凯这样的好男人被肥嘟嘟的彩霞捡了个宝。如今尚凯事业成功，爱家爱妻子的好男人这爱神丘比特的箭本来是属于她的，却与她擦肩而过。当然，这爱家爱妻子的好男人是她认识彩霞这个姐妹后，彩霞在攀谈中无意中流露的。当时，她的心就别样愧疚，甚至还嫉妒彩霞，心里骂彩霞是母猪拱坏了一盆珍珠海鲜。女人啊，心里就是这样复杂多愁！明明是自己不争气，先舍弃的。而让自己认识的人得到了又心不甘情不愿。其实，彩霞配尚凯是如意的一对，彩霞虽然身材是有些发胖不怎么好看，但是她有信仰追求，内心善良非常可爱。应该说，尚凯现在成为乡镇企业的出名企业家，这跟彩霞与之同甘共苦共创辉煌是离不开的。现在，她家不仅城关新城有房，而且省会城市还有店面几间呢？富起来的他们也非常乐于捐款于社会公益事业。
文娟想：
作女人的，也真是个奇怪的动物。看见熟人成功有为了。心情就是有点闹波浪。人家彩霞跟尚凯有了幸福，那里招你惹你了，尽把她比喻成母猪来骂。文娟啊文娟，你是不是一个正常人？当初，我——文娟也是爱慕虚荣，也是盲目听信了社会上流行的“作淑女的眼睛要亮，嫁人就要嫁多金的金龟婿，一入门就享受富贵荣华，那人生就精彩多了。”其实，现实社会对于20至30左右的男青年有几个是金龟婿，他们往往是事业才刚刚起色，甚至个别青年还正在寻找适合属于自己天赋发展的事业，那能拥有多金呢？当然，也有些富二、三代的公子哥一生来就当财神爷也是有的，但他们有几个是成器的。只不过大都是些沾花惹草之辈。哪里懂得‘江山易打，守业难’。跟了那些人走，听说也没有几个会幸福的，一段日子后往往是以离婚为结局。因为往往是门不当户不对。所以一切要从实际出发。
当初，我——文娟初见尚凯时，不就是一开口就是你有房有车吗？尚凯当时回答说，“我家有新盖的四层半高的楼套房是靠我村部的公园旁，我兄弟俩都成家暂时都够住了。至于小车吗？暂时是没有？”“有没有城关新城的套房或省会的城市的套房”文娟当时是这样追问的！尚凯摇了摇头，说，“光是我家宅基地盖100平方的四层半的套房就已花去30多万圆人民币，再加上后面的一、二、三及外墙装修又花费了30多万圆人民币。这些都是我们家父母兄弟同心不分昼夜地苦干加巧干才换来的。再说，这些钱都是陆续地慢慢地投入的，并不是一下子就砸钱那么多就来的。农村人为什么一定要去买城市的单层套房呢？还要死要面子套房贷呢？”尚凯很是无奈。文娟听不进尚凯的心里话，又追问道，“真没有打算去新城去买新房吗？”面对着尚凯那俊秀的1·7米多的身材，文雅的脸庞……她似乎有点惋惜且有些陶醉。但尚凯此时已非常生气，说，罢了，罢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了文娟对他的背影长叹。
可没过多久，就传来她同村的彩霞同学跟尚凯结婚了。得不到的爱往往是最挂念的。尚凯的俊秀身影早已在她文娟的心里刻下挥之不去的影子。睁眼是尚凯，闭眼是尚凯。明明是心中理想的人选，只因要想维持现行社会的风光体面的婚嫁满足条件，而失去了真爱是何等可惜。就因为文娟心中有这被尚凯的音容笑貌身姿占据的影儿疙瘩，使她多次与人见面相亲，就是怪怪的看不上眼。
也为此，文娟多次被母亲云仙训诲说，“作为一个女孩子最要紧的是一生中要保守自己的心，不要盲目自大虚荣。因为圣经箴言书4章23节说，‘你要保守你心，胜过保守一切，因为一生的果效，是由心发出。’文娟，你好好平静自己的心，不要去效法这个物质化的世界。……”母亲云仙的语重情长，用心是良苦的。每次母亲在这训诲之后，又感到这是自己作母亲的责任。每每母亲要求和她一起跪下来在上帝面前，祈求全能的上帝能为她物色位好子弟来作郎君，以免去她老人家的一片牵挂。文娟每每想母亲的信仰虔诚，她都有说不出的感动。而文娟的父亲文涛就不一样了，父亲虽然曾经还是位龙庄村的一村之长，是老村长，可对家人的说话就是难听，“若是一再是一山望过一山高，摇摆不定不出嫁，明年就把你赶出家门，就当没有你这女儿！”听父亲的话很是伤心，文娟真想离家出走。这时候，往往是母亲出来训斥父亲说，“我们是信上帝的家庭，上帝自会为文娟安排好姻缘。我们平常多为文娟祷告，就行。”此时，父亲就识相地默默而退，不言语了。但有时父亲也引用圣经提摩太前书6章10节说，“贪财是万恶之根”父亲的意思明显是不要去贪图男方有什么钱财，什么嫁妆彩礼什么的，只要你看重小伙子的为人就可，钱财都是身外之物。用父亲的话说，“只要两厢情愿，相亲相爱，共同打理持家，幸福生活就会自来。以前老父亲年青时还不是一个全村有名的穷鬼吗？你妈都没有嫌弃啊？……现在在全村的算不上最富裕，但也算得上中等家庭以上。不然，也当不上连续五届的村长。自己家都搞不好的，是当不上村长的。当然，这归功于我有你妈这样的好妻子好女人一起同甘共苦。当然，我要是拦权贪财的也当不上连届村长。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同样其它也是如此。”
是啊，幸福生活不是说来就会自来的，要需要夫妻建立起恩爱的奋斗机制。我——文娟自从那次年轻不懂事而狮子大开口向男方要求什么有车有房的事，可是自从那次见了尚凯这小子不成功之后，可尚凯的英姿面容就始终老刻在她脑海作怪。失去的单相思真真害人不浅。文娟有时也想随便找个差不多的男子成家就算了，但又一想婚姻大事岂可造次呢？！
那一起在龙街中心幼儿园当老师的龙靓妹不是被人给欺骗了一次婚姻了吗？那男子是龙镇倒拦村人，是个十足的花心浪荡子，好吃懒做，花言巧语，专玩无知少女少妇的流氓。其外号称“阿飞哥”。阿飞哥，人长得帅气，身高马大，圆脸上的鼻梁常架一副黑色的太阳镜。没有一定的社会阅历历练的人，一定看不出阿飞哥那隐藏在墨镜背后的阴沉贪婪的品性。龙靓妹，当时认识这‘阿飞哥’时，刚刚幼师中专毕业，年纪才十八岁呢？
在一次公园游玩中，龙靓妹一个人在龙街海滨公园里溜达散心，正想对着盛开的紫薇花和着六角亭，背靠它们以江面粼粼波光为最底层背景为配景，来用手机照相功能来摄影一张或几张留作欣赏留念。龙靓妹正举手机犹豫，面朝往来的人群想物色个熟人来帮忙一下，可一下子就见不到有自己熟悉的人。
这时，阿飞哥大概看出了这少女的心思端倪。（其实他被龙靓妹的肤白花貌已然吸引的暗中流口水垂涎，龙靓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在他贼溜溜的眼神控制之中，要不是这里是公园人来人往的，阿飞哥早就把她生吞活剥吃进肚子了。因为她太美了，诱惑力太强了，秀色可餐啊！）阿飞哥走了过来，很友好地说，“小妹妹，哥来帮你照个最好看的风景照可以吗？”还没等龙靓妹回应，他就从随身携带的肩上的挎包里取出玲珑小巧的数码相机，“小妹，请站好面对镜头。小妹，眼睛望镜头看，脸带微笑些，一、二、三白光一闪，好了。”阿飞哥走进龙靓妹把捕捉到的画面镜头给龙靓妹试看：“啊，太美了。盈盈的笑容，丹唇娇嗔，眼闪秋波，美人柳眉笼烟，青春容颜鲜花般娇嫩与周边环境的紫薇花等相衬，……你说多美就有多美。犹如当年的王昭君在世之美啊！”阿飞哥很会一套遣词造句地赞美，令龙靓妹心花怒放，自然让阿飞哥与她私加了微信和手机号码。
两人一来二去，就加深了感情。龙靓妹虽然对阿飞哥印象好，但是她还有作少女所具备的矜持。龙靓妹不想在完全不怎么理解的情况下误入男人的怀抱。虽然阿飞哥身旁那些几个小哥们都说，阿飞哥现在是百万富翁什么的。但是龙靓妹知道刚认识的男女双方第一次交流应点到为止。不能一个人就随跟男孩子到处玩。这是她亲母亲过来之人警告提醒过她。因为太过单独接近随行，异性互相吸引，干柴烈火，怕会失去理智偷尝禁果。阿飞哥见龙靓妹不是一个能轻易落网的清纯少女，更是欲罢不能。阿飞哥是个老流氓，这一点难不了他。因为他懂得什么叫欲擒故纵，瞒天过海。
然而涉世未深的龙靓妹，哪里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每次相互谈话中，阿飞哥口口声声说自己如何地想她爱她，羡慕她的美丽，说自己又如何地即将步入高富帅的行列。说她跟他结合就是地造一对，天生一双。说得这么好？龙靓妹就问阿飞哥说，你详细说说看你是如何即将步入高富帅行列？阿飞哥回答，在龙镇倒拦村庄有五间两层楼的房子。据说，明年有通向东边的×城市的高速路要从我家每间房间中间经过，再加上我家旁边前前后后的所栽种的茶籽树和橄榄树等，据专家初步计算估计要补偿我家款项达3580万以上。扣去在×城市中心二环以内购房一套一百平方的小区套房居住需要80多万，再加装修也80多万，还剩3000多万，难道我不是进入高富帅的行列么？靓妹，你不信，请你明天悄悄儿来我倒拦村走一走，看一看惟有我那五间并排的房子四围已经赫然地写上红色的‘拆’字。非常显眼。全村人都嫉妒我家说，这家祖坟冒青烟了，发大财了。
说得龙靓妹早就心醉神迷。第三日刚好是礼拜日，中午时分，她也不与她父母们言语。自己一个人悄悄地骑着自行车，顶着烈日，来到了倒拦村想看个情况是不是属实。那离村部将近150米的地方真的单独有并排相连的五间两层楼高的土墙瓦房，在它们的外墙上的的确确赫然写着“拆”字，红色的‘拆’字还被圈了红圆圈，据说这是即马上就拆的标志。看得龙靓妹心花眼喜，越看越近。好像往后的日子就是天上人间般的神仙生活。
也就在这当儿，阿飞哥从房间走出，一下子与龙靓妹面对面相碰。“咦，靓妹来了。快请进寒舍一坐。”说着时，阿飞哥已右手拉着她的手并紧紧攥着她的左手。那种异性间接触麻痒痒的感觉立时像电一样涌遍龙靓妹的心胸，她突然感到有种有生以来莫名奇妙的燥热感。……那天，龙靓妹就稀里糊涂地与阿飞哥第一次巫山云雨了。
事后，龙靓妹问阿飞哥说，“你今天怎么你说你有母亲一个老人家怎么就不在家呢？”阿飞哥是何等人也，他深知龙靓妹对一下子失了自己的贞操略有些懊悔的感概。阿飞哥马上采取攻心为上的策略，说，“龙靓妹，要不是我看上你非你不爱不想到茶饭不香被我妈知道，我妈说，‘要不是她果断拒绝，那排着一排排的美女早就踏破了我家的门槛。’我妈还对我说，既然有了心上中意人，就好好专心地相爱相亲。我也是对我老妈说，男子汉大丈夫岂有对人三心两意，爱人家就该爱到底。”阿飞哥说的每一句话就像蜜一样温柔柔灌进她的心怀，龙靓妹的心就醉舒舒的在阿飞哥家又过了一夜，巫山云雨那就不必细说了。
至于那天晚上。阿飞哥的老妈云香对龙靓妹说，“今天她的确从她姐妹云娇家临时有事而不在家，因此不知道你有来，欢迎，欢迎！只是……”阿飞哥母亲云香的话好像预言又止。当然，沉侵于爱里蜜罐里的龙靓妹那能听得来话里有话呢？有了欢娱，龙靓妹也一时醉迷恋怀阿飞哥那刚猛而胸阔的壮健，每次都尽兴乐上神仙界。为此，她还天真地想，现在刚好是暑假，难得欺骗父母是去旅游了……。
后来，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当蜜月期过去之后，阿飞哥的热情似乎大减，好像对轻而易取的她明显露出些异样不惜之感。与不远的邻居路过时看那房屋上外墙上的“拆”字摇头异样的表情，悄悄的暗语。龙靓妹才幡然醒悟：这一切原来都是上了阿飞哥欺骗的当。龙靓妹也才真正意识到阿飞哥是个好吃又懒做的流氓浪荡子。幸好真她妈的老娘的肚子没有大起来。幸好还没跟他去领合法的结婚证书。一切的错误都是自己年少无知私奔造成的。赶快回头是岸，赶快痛定思痛，与这浪荡子流氓一刀两断。说断就断，趁着一天阿飞哥出去邀三喝五地一伙哥们饮酒作乐。她假借学生已经快上学要到龙街中心幼儿园报到作老师的因由。至此，龙靓妹，就再也没有去阿飞哥那里。阿飞哥倒是在外面寻花问柳够了，才想起龙靓妹的温柔贤惠来，倒是来想骚扰几回龙靓妹，龙靓妹已经彻底认清他的面目真相，坚不归从。为这件事，龙靓妹，还特地通报家人和她在县城公安局当局长的表兄张尚钦。在张尚钦局长的严厉警告下，阿飞哥那一伙流氓浪荡子才不敢对龙靓妹的骚扰。据说后来，阿飞哥被扫黑除恶洪流中扫进监狱，又因在监狱里打死了人，之后而被枪毙刑场。
龙靓妹，寂寞了一二两年，实在熬不住那已品尝过禁果的香甜味。又重新物色一位离婚过，但为人诚实的男人××。这次，经过她们父母们的郑重参谋，自己和朋友们的观察，证实这位男人××只是家庭经济不好些，其余的各方面都是不错的。于是，两人同甘共苦，生活也渐渐好起来。龙靓妹说，原来幸福生活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创造，而不是想祈求上天会无缘无故地掉馅饼到你嘴里让你享受。
……这些有关于龙靓妹的事情，文娟当然只是听闺蜜龙靓妹自己一五一十地多次陆续讲给她听的。今天，是怎么了啦，我——文娟在回家的一路上老是这样奇思怪想，对尚凯、同村邻居的姐妹彩霞、以及对龙靓妹的就像过电影一样，而且还加上自己不少的想象。由于她自己的注意力不集中，差点在半路转弯处与人相撞。看来，这段时间，自己是不是老姑娘了，生活压力太大了，都变成了擅长异想天开的怪物了。看来，有空余时间的话可以去做小说家写书来排排倾泄自己心中的郁闷。一看自己的手机，才知道自己在这回家路上足足用了20分钟，时间已指向晚8：00。
母亲云仙边絮叨边端饭菜，叫文娟尽快吃饭赴约去。母亲云仙在里屋急急忙忙地好似在挂电话向媒婆云娇证实一下男方子弟尚卫还在不在那地方赴约等候？当听到尚卫还在原地坐石凳子看书等待，文娟母亲的心欢喜的高声对文娟说，“那好子弟还在那里等候，你稍微要利索些，去与他见面攀谈，差不多了就应赶快喜结良缘。”
文娟听着她母亲的话，感到好笑又可气，心想：婚姻大事岂同上街买菜那样容易，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只是母亲为她是大龄青年操心，也是为她好。看，母亲又已经在里屋向上帝祈祷说，主啊，要为她婚事作引导祝福成就的工作。难得母亲的虔诚之心。
文娟稍微扒拉了些饭菜，得了个半饱，就冲进洗澡间用热水器的水龙头哗哗来冲洗自己。洗好了，如何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呢？
03
是啊，如何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呢？文娟在洗澡间的大玻璃镜前一边用电吹呼啦啦吹着自己的一头柔顺的美丽秀发，一边端详自己那完美绽放的美丽胴体，自信满满。因为这身材，这身段，无论站在那里都是衣服架子模特啦！就叫母亲往她的卧室那间的衣服柜拿来那件蓝色的连衣纱桾。母亲云仙在外，边拿边唠叨，哎呀都什么时候了，自己进洗澡间都忘了带换衣物。父亲文涛见母女俩磨磨唧唧，显然是不耐烦了，声音提高了八度，喊：“都8：10分了，有没有尊重那边男方在等待的感受？”“老头子，看来你的心早就偏向女婿了。”母亲云仙还不忘打趣。说着时，已把衣服递进了洗澡间里的女儿。父亲文涛的声音又来了：“女子二十就当嫁，男子三十就当娶。这是历史典故。”说得好像女子三十上去还没出嫁，就不是正常人了。
当这一抹蓝色的纱裙穿上她那肤白貌美的她，带给她是一种典雅的、烂漫的、贵气的、生气勃勃的神仙感，如同仙女飘飘下凡要去人间赴约般。文娟，就骑上那辆女式自行车。
一路上，风驰电掣。文娟也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再去胡思乱想，骑好自行车。赶快到约会的地方与人见面，不然就太不尊重人了。文娟就有些负人的感觉。脸儿至耳根总隐隐觉有些发烫。
的确，正如她所料：尚卫在8：30分左右，站起身想起现在都超过7：30分都有一小时了吗？尚卫想：看来这次看女孩子见面又是黄了。可能只是女方的父母暗中曾偷看他勤劳工作和人样相貌的优点而心怀满意度挺高的，继而催促女儿来相亲的。中国的父母就是这样，儿女在婚事上不急，而父母一看儿女超过适龄婚嫁的年龄早就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特别是有男孩子的更是急。就因为如此，有个别有些儿钱的父母，就以为钱能摆平一切。就这样助长了社会不良风气。不然，现在婚嫁的彩礼也不会一直水涨船高，应该说，都是中国的父母太急躁所导致。中国的父母为了孩子，总是会无怨无悔地付出，好像父母天生欠孩子的一样。即便是自己省吃俭用，也要让孩子享受优越的物质条件。所谓“蜡烛成灰泪始干”，就是中国父母最好的写照。哎，今年都35岁了，若今年还没相上，虚岁已58岁的母亲云仙都已操劳的鬓发全白的她更是憔悴了。因为她每天念叨着。瘫在床上的父亲尚寨就好像聋了耳朵一样不言不语。但几次被尚卫发现他作父亲的转过脸去在默默流泪。应该是在责备自己的病拖累了家庭。
……尚卫想此时，难免落泪。好在他看见赴约女孩文娟还没来到了，赶忙掏出随手带的手帕擦拭脸面和眼睛，生怕被人发现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竟落泪如雨乎！
幸好爱看书的尚卫感情波浪虽有吹摇不静，但很快像一阵风儿转移而过。再加上此时也正好接到媒婆云娇的电话说，女子文娟要来赴约，只是因今天她所要看的幼儿园有位孩子的母亲被车撞了，故家长没有按时来接，她就走不开，因此约会就误时了。尚卫就想事情到底是不是如此，反正我——尚卫要静下心来再看书到九点半，就回家休息。管她呢？现在的女孩还不知要想欺骗父母还会玩出什么花样来。老子还是心入书中畅游为静：
书中的“倒霉大叔”故事还在精彩深入，……尚卫为这书中的“大叔”时而同情，时而感慨，当看到进入结局说，傻人有傻福的他，终于在最后一次相亲中遇见了一个名叫大云的女孩。这女孩小倒霉大叔11岁，是22岁。而倒霉大叔已是33岁了。当众多女孩都嫌弃倒霉大叔的年龄大而又无好家财好家庭的时候，天使大云确如神仙下凡一样，只看重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老实人。22岁大云说，人最重要的是具备有勤劳实干，诚实可爱的品德。而这他都拥有，人傻点又有什么？我就爱他。从此，倒霉大叔成了幸运大叔。
尚卫看得也为倒霉大叔的命运好转笑脸盈盈。正想翻过书再继续看另一小说内容。
04
到了龙街海滨公园的大门，文娟先是按顿好自行车的停靠地方并锁好。文娟边往公园进，眼睛就往六角亭方向扫望，咦，咋不见有拿书的人呢？也在这时她才想起自己因为赶得急，居然也忘带了相约的书本交接凭据记号。文娟想，这如何是好？突然，她发现六角亭外往内右边的石凳子上有一男子正坐着看书。文娟越走越近，感觉那本书就是A4纸那么大的书。
文娟想：那位男人应该就是尚卫吗？不，怎么这么奇怪呢？越近看越像那位‘尚凯’的呢？只是在记忆中的形象似乎比真实的‘尚凯’还高而文雅些，那圆脸上的高鼻梁架着一副透明厚玻璃圆的近视眼镜，斯文美颜就是不同凡俗。可是，他怎会如此像某个人呢？是不是又是我自己在作梦中呢？
近了。文娟紧张，可对方连头也不抬。文娟有些憋不住，遂灵机一动，她用手拍了拍尚卫的肩膀，说‘请你站起活动下筋骨，我们管理公园的要做下卫生’。尚卫才从小说里的梦挣脱出来，合上书站了起来。尚卫自言自语叹道，“现在都晚九点，也没有见女方人影。前半小时多，云娇媒婆打电话还交代说，一定要在那里在等，女的马上就到。看来做媒婆的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那声音也跟尚凯很相近，那长相也酷似。文娟差点要失态地叫出他尚凯声来。立时意识到这是很危险的失态，眼前已不是十年前的相亲会了，眼前大家都是三十几岁的老童女老童男，再也没有那种少年的天真激情。文娟平声静气地问：“你拿着A4纸大的书是来跟女方某某来见面相亲的吗？”尚卫说，“哎，是的。你做公园卫生的，怎一眼就看出我是来相亲约会的吗？。”尚卫边回答，边用眼打量说话者的样貌：哎，这做卫生的环卫工人咋会穿这样紫色漂亮的一抹连衣裙呢？那鹅蛋形的脸庞，微隆的鼻梁，小翘的鼻头，点绛唇，神采奕奕闪动秋波的眼神，似乎是位天使神仙来到他的旁边。再看她的手里并没有带什么收拾卫生工具类的东西。
文娟见尚卫那呆瓜样的眼神，不由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那妩媚那眼神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惹得尚卫更不自在起来。在相亲的场面已是久经考验的尚卫此时的脸浮上微红的桃花，更显得帅气十足。
文娟想：自己忘了带书来对号相约，已然对不住人家的一片忠诚老实。现在该是打破僵局的时候了。应该先称呼对方实名，之后再介绍自己的名字，已经够难为人家了，人家在这里静多等了近两个小时，若不是他这样的好看书的呆子，谁都会溜走的。文娟问：“你就是那尚卫这个人吗？”“是的，我是叫尚卫”尚卫应道，即反问：“那你如何知道我是尚卫呢？我怎么对你好像还没有认识的印像。”文娟卖了关子，继续挑逗他说，“我不仅知道了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是龙村尚寨的儿子，你的母亲叫凤仙。”尚卫更是对眼前的美女谨慎起来，也开始细细打量文娟的年龄：虽然看上去幼嫩年轻，肤白花貌，但无论是举止、话语都不是一个单纯活泼的二十几岁的女孩，应该都有三十几岁的那种沉稳老练的独到风格。尚卫想至此，就笑着说，“你应该是文娟姐妹吗？今晚是来与我见面相亲的吗？你是龙庄村老村长文涛的女儿吗？母亲是云仙吗？”
“对，让你蒙对了。”文娟答着，紧接着说，“看来你尚卫对看女孩这件事情挺上心的。”
“能不上心吗？我们都是老成持重的童男童女了。你不是也记我的情况也记得清清楚楚吗？”尚卫故意抢白文娟的话语。
文娟格格地爽然笑之，“能不记住吗？天天母亲加媒婆云娇念叨你是一个好子弟，能不上心吗？你大概也是你的母亲凤仙念叨数遍我是一个好女子吗？”
“是啊，父母们为我还没找到另一半，简直快疯了。我能不上心吗？这段日子，我也有点为之心急心烦啊，幸好我可以转移情绪注意，一有空就迷上看书，不去想那烦人的婚事”尚卫像竹筒倒苦水般咕噜咕噜出来，一下子就把眼前的美女文娟当知己知音。
女人，是最容易感动的动物。尤其是上了年龄的女人，心潮是何等的澎湃易起浪花。灯光下，文娟越看越醉美尚卫的仪态翩翩，相貌俊秀，那圆脸上的高鼻梁架着的一副近视眼睛，更增添了他斯文美颜，而这貌如古代潘安式的美男，早在十年前就已定格在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可今晚那形象那美好就在眼前，而且更美极了。文娟的心能不个样的激动吗？文娟因着心头有件事不解，遂问尚卫道：天下有没有奇怪的事？我就搞不明白世上也真有差不多一摸一样的人，我发现有位叫尚凯之名字非常非常像你，就连说话的声音抑扬顿挫都非常像你，不仅形像也神像极了。”
尚卫揶揄道，“世上真有我第二人，应该是你我前世就相见过吗？”“不要答非所问，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酷像你，而且姓氏也跟你一样是‘尚’字。名字叫‘尚凯’，是不是曾经是你的同胞兄弟呢？”文娟这一问，激起尚卫突然记起母亲云仙曾经有跟他说过：他有一位大他一点的哥哥被人保养去当儿子，因为对方夫妻俩都是生女孩，已生两个女孩了，不敢再生了，因为当时计划生育搞得紧张，动不动就是罚款超生，甚至人工引产啦，弄得鸡飞狗跳，为要男孩只好趁早去偷偷抱养。据爸妈两个曾回忆介绍那来到他家抱养的那户家人也怪，偏偏选中了他哥哥。父母本来的意思是要小的他让抱去领养。后来，为了不影响孩子长大后的感情对养父母的单纯，爸妈自己俩决定从此以后，两家不作认亲戚来往什么的。日子年久，有同胞亲兄弟的事已几乎把他忘怀……。尚卫把这些烂芝麻的尘事一一再续一遍给文娟听。文娟越听越有劲，就说，难怪我一来就觉得在那里有见过你，样子很熟悉似的。两人越谈越投机。
公园里的人渐渐地越来越少。两人在公园的紫薇花丛的小径里边走边谈，谈人生，谈社会，谈工作，谈诗词，真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儿投机不觉时。月亮的清辉洒在紫薇花丛枝桠上，霓虹灯射照偏避的光彩略有略无，帅哥美女的清影在其间挪移，彼此笑谈时时有之。一阵风来，树叶哗哗作响，扬起灰尘的一粒沙尘偏偏吹进那文娟那右眼睛内，遂让文娟的眼睛一时疼而难睁，泪水满溢出眶。“你这是怎么啦！”尚卫关切地问。
“是我眼睛，好像是被风吹进沙子，疼痒的有点……”文娟的声音有点带着哭腔，“来，来，帮我吹一下，让那该死的沙粒出来。”
尚卫近前对着她，稍俯下脸儿，这才记起着说，“文娟，先往那个眼睛吹？”
“是右边的眼睛有沙子粒，快吹拂”文娟有些急促地嚷。
“是，是。”尚卫立时“咝、咝、呼呼”吹了好了一会儿，终于把文娟的右眼内一粒细小的灰尘沙粒吹落眼角，尚卫用左手轻轻为之滑落沙粒，文娟的眼睛得以释放亮眼。文娟眼角的泪还挂着。尚卫不知那里来的灵感，忙掏出随身带的纸巾为她擦拭泪水。这时才近距离感觉到文娟那长长眼睫毛弯而细长，一漾一漾的动感甚是好看。文娟稍睁眼儿，见尚卫那双灼热相吸的眼神，稍微哈张性感的嘴唇，一时失神失态的样貌甚是绅士迷人。文娟的心荡起春情涌动，脸儿绯红羞如醉酒，眼睛微醺眯眯，两手拉住尚卫的颈部，嘴唇上扬，引得尚卫不得不抱住她的盈握的腰身，两人的嘴唇如蜜般相吸，一幅醉人的图画倒影在绿树花丛中。
月亮在天上云朵里静静地穿行，秋夜里蟋蟀的鸣叫声清亮起来。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从梦中醒来，虽有亲昵举动，但却没有偷尝禁果。
文娟打破寂静颇激动感慨地说，“我们要让那醉美的销魂时刻留在那最美好最正式的花好月圆的新婚夜。”
尚卫跳了起来说，“对，我们明天都请假一下，去民政局领结婚证去。”
“好！一切依你作主安排”文娟爽快回答，惹得尚卫高兴地哼起歌曲：
我们的爱。我们的情。今天的会晤开创了移风易俗的先锋，我们不像那些儿俗人去讲那无用的彩礼。
我们的爱。我们的情。生活的美好需要两人的同心努力共苦，天价彩礼跟我们没有关系。
我们的爱。我们的情。生活的美好向往需要我们抛开旧俗观念，需要我们迈出勇敢的一步。
我们的爱。我们的情。明天我们俩去民政局领结婚证，你爱我来，我疼你，相爱世界是多么地美好。
“瞧你美得乐上了天”文娟笑着轻拧了一下尚卫的胳膊，“你不是在做梦吗？”
愿天下有心人终成眷属！
（本文系水缘文学（ID：sywxwk）原创首发，作者：尚文）


作者简介




本人简介：黄典富，笔名：尚文。男。汉族。籍贯：福州闽清。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本人爱好写作，有上百篇作品，散文、小说、诗歌散见于《中国散文学会》、《上海文坛》、《现代散文网》、《中国乡村杂志》、《首都文学》、《现代诗歌网》、《望丛文学》、《当代文艺》等刊物平台或纸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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