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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全国《官场微小说》征文】81作品：​局长与老农 || 程白弟

更新时间：2021-05-24 17:29:10 来源： 作者: 浏览984次 文字大小：大中小
局长与老农
文／程白弟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出生的苟见毛，在机构改革中，首任市农业农村局长后，以前不过是一个在新农村办公室里当科长，少些知道农村的一些情况。虽说是读书深造到一个研究生学历。也不过如此的一个普通人，在人生的道路上，没有什么建树。人们都说他的升迁，是他父亲的部下，帮了很大的忙，才能坐这个农业农村局的位置上。不想说他父亲的部下，是什么关系，总之，人们都知道，现在的干部上升，肯定有背景，不然再高的学历和学位，都是没有机会提拔。
苟见毛从小在城市长大，对农业农村农民的事情，可以简单的说，一窍不通。不过坐上这个工作后，他想，一定要去农村基层实地调研，才能摸索出一些经验来，或许对以后的工作开展，有一定的说服力和主动权。
那一天，苟见毛是穿上淡青式的西装，没有系领带，皮鞋也一般的牛头牌，戴了眼镜，还算是斯文的普通平民形象。他带上局里的几个人员，来到宋里浦小镇上，一个杨树沟的村里，他曾经在一份内参资料里，看到了人们投诉过当地领导的不作为现象。主要是农村在改革发展中，有些事情做得非常极端，出现了很多不准农民种啊养啊的一类规定。不知道，要农民奔小康生活，还是要农民闲着没事干。其中，杨树沟村里，那年月农村推行基石工程中，种植业和养殖业发展出了名，成为全市的典型村，也出了几个劳动模范，村里的领导调动到镇里当公仆。如今，农业农村农民的经济来源，要么是养老金，要么是打临工。农民空闲的时间太多了，想在自己的三分自留地和宅基地上，种一点蔬菜，养一点家禽。当地的要求一律不准种养，原因是为了新农村的环境面貌。农民种的蔬菜，养的家禽，当地采取高价收购取缔种养业。农民都在叫苦说冤，不知那个政策规定农村不许发展种养业，违背了勤劳致富的思想观念。可想而知，近年来，各类副食品大幅上升，特别是猪肉长得每一个人都说吃不起，然后，引起了连锁反应，一切都在涨价之中。
到了杨树沟的村里，苟见毛下了汽车后，看到了农村里只有漂亮的新建楼房，却看不到农村的真正景象，不见农民在田间地头耕作，那些土地上，已经是长满了荒草，一大片的土地闲置着，实在令人苦笑。苟见毛走进了村庄里，看到的都是一些老人，闲坐在屋脚边，打盹的也有，看手机的也有，可以说等死的也有，与狗猫作伴的也有，就是不见鸡鸭鹅一类家禽。杨树沟离镇上好远，属三不管的死角地带，一般的领导不会到这地方来。整个乡镇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开发，那有可能开发到这个交通不便称为西伯利亚的小村庄。
目光转移到杨树沟村前面的杨树沟河，有一位老农，在河中清理垃圾，摇着小船，悠哉游哉在河面上，快乐的哼起小曲。苟见毛总算看到了一位勤劳的老农，就在岸边与老农打了一声招呼。老农眯上眼睛看了半天，这小子，怎么会与老农打招呼，会不会是骗子，又想骗老人的钱。穿戴这么整洁，老农看了又看，还看旁边的几个人，不像骗子，老农在琢磨着这些人是干啥的。苟见毛让老农的小船靠岸一下。
这个老农，当年是被市里评为先进劳模，七十有二的年纪，头发白，胡须长，草帽破，到头来还是困难户。想当年勤劳致富，养鸭专业户，却连累了爱人的身体，瘫痪在床十多年。村里让他发挥余热，做河道保洁员，贴补一些钱家用。老农不高兴的说，有什么事？苟见毛说，这位老伯，在河中清理垃圾，派什么用场，运到那里处理。老农告诉了苟见毛，这样的垃圾送到指定点，会有人来清理，至于怎么处理就不清楚了。
每天都要清理吗？苟见毛问。老农说，是的。
农村这样的管理好吗？苟见毛又问。
好什么啊？老农说，这不是做给上级看的。是一种官僚与形式的管理，农村不需要这模式。早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大集体生产方式时，这样的河道干净整洁。如今把农民管死了，什么都不准种养，不然这么多的水草与垃圾，农民养家禽和种植，会自觉处理掉，当作饲料和肥料，是循环发展，还会有垃圾吗？有些领导不知道农村的生活与习俗，不了解农村的大环境，农村要有农村的样子，脏不一定是不好，或许那些年代里，农民家家户户，多少会种植和养殖，也没有说环境不好。反而投入财力物力人力，这样清理，还是那么差。
苟见毛听了这样的话，心里不知是如何想的。他不知道那个年代的社会生活，只知道当前有些政策，不知有什么科学根据。难道农村的环境不种不养，闲置空地，就会没有污染，没有雾霾，没有沙尘吗？简直是对牛弹琴。
老农又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后生，问他来这里干吗？后生笑着说，顺便经过此地，感觉一下农村的变化，确实是面貌一新。苟见毛觉得应该要深入农村再作调研，但是，有很多政策性问题，需要去调整与改变，不然，农村的生活习俗与风情，有点背道而驰。
（本文系官场微小说（ID：gc-wxs）原创首发，作者：程白弟）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程白弟，男，1963年7月生，高中文化。从事新闻工作13年，地方志编纂8年，2013年出版散文集《古韵风霜话千灯》。江苏苏州昆山市千灯镇文联工作。作品散见于当地的《苏州日报》、《姑苏晚报》、《城市商报》。江苏《名镇世界》、《连云港文学》、《翠苑》，上海《文学报》、《故事会》，山西《黄河之声》，山东《作家导刊》，湖南《作家园地》，《人民日报》美洲海外版等。昆山市作协会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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